看到郎震和鄧老二如此苦惱,馮君笑了起來,“等著,我去給你們拿銀元。”
他走進屋裏,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個編織袋,裏麵是整整一千塊銀元。
打開編織袋,看到碼得整整齊齊的銀元,鄧老二傻眼了,“這銀元……哪兒來的?”
這些天以來,他“一直”跟馮君在一起,甚至還去拿金葉子換銀元,他實在想不通,對方是從哪兒弄到的銀元。
郎震卻是猜出了一點什麽——馮君可是有儲物袋的,修仙者嘛。
以往馮先生不使用儲物袋,據說是會浪費仙氣,現在肯定是手頭太緊張了,才動用一下。
馮君又走進房間,再拎出兩袋銀元來,“一共三千塊,應該夠用一段時間了,收的玉石放到另一間屋子裏,最近別打擾我。”
看著他又要離開,鄧老二忍不住出聲了,“這銀元……怎麽都是簇新的?”
“好了老二,”郎震出聲發話,“問那麽多做什麽?誰還能造假不成?”
鄧老二的嘴巴動一動,沒說什麽,但是心裏可不服氣得很,銀元怎麽就不能造假?
事實上,這個位麵的很多家族,都在私鑄銀元,靠著摻雜質和偷工減料,獲取巨額利潤。
馮君看出了他的疑惑,很隨意地笑一笑,“你信不過我?”
“信得過信得過,”郎震馬上笑著打圓場,“信不過誰,也信得過您。”
開什麽玩笑,修仙者會在銀元上摻假?咱不帶這麽逗的。
人家有那閑工夫,做點什麽不好?退一萬步說,哪怕是有修仙者閑得蛋疼,去私鑄銀元牟利了,以人家的手段,提純銀子多簡單?正經是往裏麵摻雜質,反倒要費力氣。
他說得正興,鄧老二的眼睛卻猛地一張,指著馮君,愕然地張大了嘴巴。
他渾身都在發抖,“你你你……你你你……”
“老二你做什麽呢?”郎震不高興了,眼睛一瞪,“有點規矩成不?神醫是你的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