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二的這個動作,令不止一個人失望了。
馮君想一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接過了膠囊,笑著點點頭,“那行,你們到時過來便是,這兩天天氣不好,他大病初愈,元氣不足,還是要注意別受涼。”
“好的好的,”丁二嫂不住點頭,沒口子地答應。
就在看熱鬧的人交頭接耳之際,馮君驚訝地咦了一聲,“我那酒精瓶子呢?”
郎大弟一指賈興全,“是他拿走了!”
馮君的臉刷就拉了下來,他一探手,就拿起了身邊的折疊弩,冷冷地看向對方。
賈興全並不知道對方起了殺心,他甚至都不清楚折疊弩是什麽,見到大家的目光都向自己望來,他訕笑一聲,從懷裏摸出一個透明的塑料小瓶。
“我隻當裏麵的神藥用完,瓶子就沒了用處,見它玲瓏剔透,扔了怪可惜的。”
“麻痹的,你終於知道是神藥了?”丁老二怒罵他一句。
他有心再說兩句狠的,可是兒子居然起死回生了,一時間他心情大好,也就懶得計較了,“馮哥兒的東西,他扔不扔,輪得到你來做主?”
賈興全也知道理虧,訕訕地將瓶子放下,退後兩步,兀自戀戀不舍地看著那瓶子。
就在這時,賈村長走了過來,抬手一拱,“老朽眼拙,怠慢了貴客,神醫還請村裏歇息。”
馮君不是個特別大度的,他已經煩透了賈家人,尤其是剛才,賈興全居然想偷偷藏起他的塑料瓶,這令他心中生出了警惕:一個塑料瓶子,竟然都能引起別人的貪欲?
若是這麽說的話,他包裏值得別人覬覦的東西,就太多了。
所以他非常幹脆地拒絕了,而且是異常冷淡的那種,“不用了,待到雨歇,我就要下山離開了……此地不歡迎我,我自有去處。”
他這話,就說得大家異常尷尬,馮哥兒初來此地的時候,大家確實表現得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