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跳上平台,曹柘看著被彈孔打缺一角的‘劍塚’二字,伸手觸摸。
字如其人,雖不談什麽承載劍意,暗藏精神,卻終究透出一股鋒銳之氣。
“好淩厲的劍,四十歲以後不滯於物,單聽其意,以為是入了禪境,實則不過是由劍器之淩厲,轉變成了劍招、劍氣之淩厲。”
“快!他的劍應該很快,起先是依仗劍之形體,之後舉重若輕,再重的劍,都能快如驚雷……”
“至於什麽料敵先機,攻敵必自救……我倒是沒瞧出來有這樣的苗頭。”
“畢竟就這兩個字,能看出這些玩意來,還得我悟性驚人,一半靠猜。”
“後世流傳的獨孤九劍,究竟是不是獨孤求敗所創,其中是還是存疑。或許是楊過所創,假借獨孤之名,或是又有後人闖入山穀,得劍石刻留字,有所感悟,也不一定。”
劍塚二字旁邊,那一行小字,要看起來更模糊一些。
直接缺失了一大半。
僅餘下‘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這一句。
依舊是淩厲之意撲麵而來的同時,也帶著一種被世界限製、束縛的悲憤。
曹柘從數據上來看,遠遠還未登頂,感受不到這其中的那種不甘與憤恨。
但是料想,若是張三豐到了晚年,進無可進之時……是否也曾有過類似的情緒?
隻是老張或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出口,將精力更多的填入了對‘道’的追尋與探索之中,其中或還有所得,比獨孤求敗往前又多走了兩步。
石板是被掀開的狀態,劍塚之內,就連那把腐爛了的木劍也沒有留下,被暴力強拆的‘強盜’,一並洗劫了去。
至於那幾行字,倒也都還留著。
曹柘也一一撫摸過去,感受著字裏行間的驕傲與悲憤,寂靜與虛無。
傳聞中的劍意這種玩意,在眼下這個世界是否存在,曹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