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衝透過劍光,見封寒麵色慘白,表情凶狠,不由記起蕭厲,二人皆是一般的出手狠辣,一般的殺意凜然,隻是一個用劍、一個使刀。蕭厲自幼遭逢大變,性情扭曲,動輒殺人,如今有莫孤月引薦,拜入星宿魔宗,日後又是一個大魔頭。這封寒雖無了解,瞧他恨不能置自家於死地的模樣,隻怕與蕭厲亦是一路貨色,因此出手絕不容情。
嶽挺瞧見二人鬥爭,額上冷汗一滴滴流了下來,心頭震驚:“這等劍術!這等變化!這封寒居然精通如此多的劍法招式,他一個區區脫胎境的小修士,便劍氣千幻,也算不得甚麽,我隻以法力壓迫,足以取勝。但我在他這般修為之時,絕無他這般身手。若我倆公平相鬥,他第一劍便可斬落我一條手臂,第二劍便能摘去我項上人頭!”
“封寒這般身手倒也罷了,難得那淩衝,小小年紀,居然絲毫不亂,將對手劍術盡數化解於無形,偶有一招奇兵突出,便為不世佳作。這二人皆為劍道天才,若能善加引導,日後必可在修道界中放一異彩。封寒倒也罷了,若是淩衝成長起來,日後成就絕不在葉向天之下!”心中驚詫之餘,亦對淩衝這等劍術的少年天才動了殺意。
嶽挺心頭動意,眼中神光漸長。葉向天忽然一聲輕咳,淩衝頭頂那一道先天庚金劍氣陡然精芒暴漲,卻又含而不吐。嶽挺心中咯噔一聲,記起太玄劍派素來以護短出名,若自己將淩衝殺了,隻怕郭純陽立刻會盡起門中高手,前來神木島興師問罪。但要放任淩衝這等少年天才成長,又心頭不甘。
碧流島之外,四十七島第七島永靈島之上,木千山與木平靈二人端坐法駕之中,周遭有侍女道童伺候,提燈捧劍。永靈島駐守修士亦自侍立周圍,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二人麵前正有一麵寶鏡,散發瑩瑩清光,將碧流島上比劍之景映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