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衝尚是頭回見識純陽級數老祖的風姿,也顧不得什麽儀態失禮,忍不住眯了眼睛細細打量。這位神木島現任島主、掌教大人居然是一位羽衣星冠的少年修士,望去比木千山還要年輕些。身披紫霞道衣,手握一柄玉柄浮塵,腦後靈光熾然,一圈圈發散開去。
淩衝打量片刻,隻覺這位木清風老祖如九天蒼穹,仰之彌高,猶如深潭涵淵,俯之彌深,一身修為根本瞧不通透。忍不住心下暗驚:“聽聞純陽玄陰級數,已是此一方世界道法之極,舉手投足,皆有移山填海、顛倒乾坤之威,這位木清風老祖威嚴素著,不愧神木島掌教之位。不知本門那一位郭純陽掌教,又是何等風采?”
木清風本是閉目神遊,幾人踏入大殿的一刻,忽然啟目望來。眾人隻覺麵前一亮,隻聽木清風開口說道:“葉師侄來了,且讓我瞧瞧!”其聲若金玉相擊,十分好聽。
葉向天於殿中站定,躬身施禮,說道:“太玄劍派郭師座下弟子葉向天,見過木掌教!”他不曾跪倒行禮,淩衝與張亦如對望一眼,亦隻彎腰躬身,齊聲唱禮。木清風絲毫不以為忤,將手中浮塵一擺,笑道:“葉師侄不必多禮,你師傅近來可好麽?”
葉向天答道:“家師安好,有勞掌教動問。”木清風目光略過淩衝與張亦如,在淩衝丹田處一掃而過,心下狐疑:“郭純陽那廝十分小氣,今回居然主動派了弟子前來,換取我的先天乙木靈氣。那小子丹田之中想必便是先天庚金之氣了,隻是為何似是封禁了甚麽物事?”
笑問道:“葉師侄,你身後二人可是你的弟子麽?”葉向天一指淩衝,說道:“此是淩衝師弟,那一位則是小徒。”木清風笑道:“好好,果真好資質!這位淩師侄若是我未瞧錯,怕是天生劍心通靈,乃是上佳的煉劍材料!郭純陽道兄果然慧眼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