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天之上,朵朵雲彩之間,葉向天劍光停駐不動。他方才展動劍光,看似飛遁無蹤,實則隻是障眼法而已,暗中早就躲在雲層之上,他是何等修為?收斂氣息之下,饒是鮫嬌亦是金丹境界,到底也比不上玄門正宗的法訣,因此竟然毫無察覺。葉向天施展玄功,鮫嬌與鮫三力的對話皆被三人收入耳中。
張亦如聽了鮫嬌之言,也有幾分清醒,說道:“看來這位鮫嬌公主,也非是如表麵一般天真無邪,想要以鮫人寶藏為引,誘使我等出手。若是對上龍宮高手,師祖他老人家必不會坐視,那時牽纏糾結,隻怕事態越來越大,直至化為一場不可避免之殺劫,便如當年剿滅血河宗之舊事。”
葉向天淡淡說道:“那鮫人公主夤夜來見,便非尋常,若無打算,又何必降尊紆貴,刻意討好?因此凡事絕不可僅憑一腔熱血之意,須知衝動之下,往往便為人所趁,悔之無及。淩師弟,你以武入道,感應先天,對氣機最為敏感。你且說一說,那鮫嬌與鮫三力的功力修為如何?”
淩衝沉吟片刻,說道:“小弟這點微末修為,也算不得什麽。本不願獻醜,既然師兄有命,便姑妄說之。那鮫三力將軍周身真氣勃發,與潮汐相合,當是修煉了一門水行功法,隻是似乎並不甚高明。因此雖是煉罡境界,但若是同境界鬥法,想來是鬥不過我等玄門正宗真傳的。至於那位鮫嬌公主麽,金丹境界並非小弟所能揣測,隻是……”
葉向天問道:“隻是什麽?”淩衝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道:“那位鮫嬌公主修成金丹,想來走的亦是道家純陽的路子,並非魔教玄陰一脈。隻是不知為何,我總是感覺她的金丹境界有些奇特,丹氣之意略有些駁雜不純,在水精之氣意外,還有一股陰寒之意,雖然不多,卻十分凝練。因此她的金丹不似師兄這般凝練純淨,便連楊天琪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