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通乃是沙瀧嫡孫,又是龍鯨小一輩中最先修成金丹,最得沙瀧寵愛。若是他將葉向天打殺,我等便可高枕無憂。太玄劍派前來尋仇,也有掌教一係頂著。若是他被葉向天殺了,正好說動沙瀧出手,將葉向天拿下。無論如何,那先天庚金劍氣絕難落入掌教一係手中,便算成了!”搖頭晃腦,言下甚是自得。
隨天道人皺眉道:“那葉向天雖則聲名不顯,但既是郭純陽首徒,修為心性自是一流,聽聞他修成了太玄劍派之中數百年無人練成的正反五行滅道真法,鬥法淩厲,若是他將沙通斬殺,一路闖了進來,被掌教知曉,師弟這一番圖謀,豈非盡付流水?還要結怨於人,那時隻怕你自身難保,要受門規懲戒!”
於沛哈哈一笑,說道:“師兄所言極是,小弟早有對策。我這些年來苦心經營坊市,除卻本族一應外物供應之外,也貪墨了些物事,大多又灑了出去,結交那四十七島上許多高手,尤其是海族出身,托庇於我神木島門下的妖修異類,彼等服役甚重,受人指使,所得酬勞不過少許。我以重利許之,著實結納了不少高手。”
隨天道人搖頭道:“兵貴精不貴多,那些妖類之輩,心思粗野,修不成上乘道法,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師弟以利許之,他日彼等亦可為利背義,將你出賣,師弟不可不防。”隨天道人修行年久,道心通透,雖不擅人心詭詐之術,但揣摩世情卻十分老練,所發亦是老成持重之語。
於沛正色道:“多謝師兄教誨,此事小弟曉得了。不過如今正是用人之時,卻也計較不得許多。若是那葉向天果然劍術高深,將沙通或擒或殺,一路闖了進來。小弟還有埋有一招閑棋。那四十七島上,我事先已命人通稟,隻要葉向天殺來,便會挑撥島上駐守之人,前去攔阻。太玄劍派之輩,個個嗜殺成性,葉向天挾怒而來,必然忍不住出手,隻需他殺戮島上高手,無論本門弟子,或是客卿長老,掌教便再欲回護,也挽回不得。隻能出手將之拿下,那時非但先天庚金劍氣到不了手,還要與太玄劍派結下大仇。我等便可從中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