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一晚過去了,白淵收獲了10點氣運作為儲存,然後返回了北城府。
一早,他端坐到銅鏡前。
小郡主站在他身後,持著木梳為他仔細地梳好頭發,盤好發髻,繼而取了輕便的金邊玄袍為他穿上。
白淵默默看著銅鏡,他背後的少女不出意外地換上了“茶藝表演專用皮膚”。
緊身襦裙,雪紗披帛,眉心花鈿,粉腮紅唇,還有那貢品瑞龍腦的迷醉香味。
真別說,小郡主這麽打扮一下,確是個很淑女的美人兒,令任何男人都生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意。
這主要是她的五官完全就是照著男人心目裏的那種美人兒長的,鵝蛋臉兒,柳眉杏眼,眸色裏謙卑而恭敬,微微低頭的動作又藏著說不出的楚楚可憐,再一抬頭,更是說盡了水蓮花一般的嬌羞。
白淵知道小郡主的本性,自然不會被她這茶藝的外表迷惑。
他正出神的時候,輕柔的聲音傳來。
“淵哥哥,今日朝花佳節,良辰美景,不可虛設……雪兒願隨你一同外出,看遍這百花湖上的風光。”小郡主聲音變得甜甜的。
白淵深吸一口氣,壓下聽到“淵哥哥”這三個字後的心理不適,他明白,是時候進入那種“說出連自己都會感到惡心的話”的狀態了。
於是,他淡淡一笑道:“百花不過虛設,萬物皆是虛妄,不過是心動罷了……也罷,今日便是外出,陪著雪兒妹妹經曆一番心魔,權當修行好了。”
小郡主聽到“雪兒妹妹”四個字,忍不住覷眼看著他。
白淵挑了挑眉,怎麽,你能說,我就不能?
兩人四目相對。
隱約之間,空氣裏彌散著一種互相吐槽的味道。
太羞恥了……
白淵起身,小郡主從邊兒上走近,和他靠的很近。
兩人上了馬車。
禦手是小福子,焚香則是因為被吸了血而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