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一分貨,長生樓的服務質量確實不錯。
一路上,除了偶爾聽到嶺北黑煞幾句土味兒口頭禪“格老子的”,其他三人都是默然無言。
很快,五人來到一個岔路口。
眾人停下。
按照約定,白淵的雙眼被蒙上黑布,而峨眉刺女人直接將他背了起來,這是為了防止他通過腳下路徑,而知曉進入禁地的方式。
白淵感到女人開始了掠動,她身形飄逸,忽上忽下,輕功顯然不錯,有時忽地停緩一動不動,宛如凝碧波光,有時忽地施展身法,往某個方向猛地衝刺,似是穿林疾風……
如此這般……
大約一炷香後。
白淵感到氣溫驟降,春日的夜風變得刺骨森然,宛如拂麵而過的淩遲之刀。
他也被放了下來,扯去了遮眼的黑布。
然後,一仰頭,就看到了漫天的大雪。
大雪恍如幾卷恢弘的冰龍在天地裏肆虐,而禁地區域外的月光依然灑落而下,靜靜籠著這方雪域。
月光寂靜,飛雪沸騰,動靜疊加,呈現出瑰異且邪異的魔力。
而“伐木聲”、“大頭蠟像”、“火海幻景”這樣近乎於鬼故事的恐怖事件,更如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裏斯之劍,讓人心中忍不住生出惶惶之意。
而這,又為此時的風景添加了一抹陰森。
白淵之前在外用千裏眼看的時候還沒多少感覺,入內了卻覺得玄奇無比,魔幻無比,穿越前他見過太陽雨,卻沒見過月亮雪,還是這麽皎潔的月光,這麽洶湧的大雪。
我已經不在藍星了啊……
他忍不住心生感慨,有種莫名的孤獨感。
“先滾雪,去味。”峨眉刺女人聲音傳來。
四人非常果決地矮下身子,讓身子沾滿了這禁地的雪。
白淵有樣學樣,不過真冷……
一分鍾後……
峨眉刺女人又壓低聲音,果決道,“客人站中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