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聽過六皇子的故事,心底暗暗罵了罵那貨真不是東西,但心底也很疑惑,因為在他和皇帝短暫的幾次接觸裏,他能夠很清楚地感知到皇帝並不是個昏庸殘暴的人,那麽……北地若是真是這樣的狀況,皇帝為何一定要逼迫鎮北王繼續開戰呢?
雖然想著,但他還是問:“什麽時候去皇宮?”
“吃完飯就去吧。”
“可是……我去說能有用嗎?”
“皇帝既然默許你和我在一起,那麽……便存在希望。他若是不留一絲情麵的話,便絕對不會讓我在你身邊,君心如海,但他既然默許了這一點,那這就是希望。”
“組織有沒有後手?”
“這件事隻能在我們這個層麵上解決,不管成敗,都隻能在這個層麵……
之後,無論皇帝執意要我爹進攻戎朝,還是改變想法,組織都有應對之計。
隻是到時候,該換的棋子換掉,該死的人死掉……”
白淵想了想,苦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並不是他兒子,我若是被他懷疑了怎麽辦?”
他始終沒忘記,他有兩個威脅。
第一個,來自天人組織。
第二個,就是來自皇帝……若是皇帝發現他是冒牌貨,那誰都撐不住,他也隻能逃。
小郡主舒了口氣道:“這個簡單……現在你的形象已經改變到能夠去做這件事了。
過去的你隻講四大皆空,不可能為我做這種事,可現在的你食髓知味,在教坊司流連忘返,風流之名已經傳開了。
你或許不可能為鎮北王求情,可是你卻會為了我去求情。要知道,男人,無論英雄豪傑,還是達官貴人,最難抵擋的就是枕邊風”
風流之名傳開了?
白淵想了想……
媽的,到現在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哪兒來的風流之名?
至於枕邊風……這就更加無從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