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朝。
白月國。
青丘聖地。
夢境森林。
最深處的樹屋裏。
熾熊熊的燃燒聲還在持續著,焰光將屋內擺飾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來回扭曲著。
火爐上,噩夢主教正托腮思索著。
“白鵠~~”它發出尖叫。
白衣男子急忙恭敬地往前靠近了些。
噩夢尖叫道:“發動一切力量,注視著白月國的風吹草動,尤其是夢三大主教還有它的人。無論夢三大主教要做什麽,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完,它從屁股蛋子下的火爐裏掏出一對兒燒焦的黏糊糊的娃娃,然後丟了一個過去,吩咐道:“放入懷裏。”
白衣男子也沒問這是什麽,噩夢主教如果要搞他,一百個他也不夠搞,照做就是了。
於是,他小心地抓過那娃娃,看了一眼娃娃被燒的歪七倒八的恐怖臉龐,揣入了懷裏。
但下一刻,這名為“白鵠”的白衣男子愣了愣。
因為……燒焦的娃娃才觸碰到他胸口的肌膚,竟然就如水入海綿般滲透了進去。
噩夢點點頭,滿意地尖叫道:“很好……”
然後道:“這是噩夢娃娃,能夠汲取人在一段時間裏所有的信息,你的所思所想,你所獲得的一切有關項奎以及其他信息都會被我知道,這就省去了你匯報的過程。
唔……
等等。
你居然仰慕我?
唔……
是愛慕?
是想成為我的妖侶?”
噩夢實在摸不著腦袋,它當初化形連性別都是拋的硬幣,正麵就做雄性,反麵就做雌性,結果拋了個反麵,就化形成了雌性。
雖說是雌性,但它自己從沒把自己當做是有性別的,而現在居然有妖對它產生了非分之想……
這非分之想讓它第一次感知到了自己原來是有性別的,這就很怪。
略作思索後,噩夢尖叫道:“區區六品,四類血脈,斷了這個想法吧,你,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