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恢複了寧靜。
帝皇的金身像頂端正站著一個長腿少女。
少女雙瞳水靈,外裹的貂尾簇擁住雪白的脖頸,嗬托出一張清秀的鵝蛋臉兒。
她蹬踏著小靴子,踩在本朝開國皇帝的頭頂,看著遠處站在本朝第一大賢頭頂的少年道:“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白淵看著這少女隻覺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因為當初在那深山的荒涼小廟裏,他也是這麽對麵前的少女說的。
於是,他道:“你以為我想過來麽?我不想,我不過是覺得你玷汙了本朝君王的威風,所以來帶你離開!”
安雪覷眼看著他:“還不是你帶我上來的?”
白淵抬手指著下方。
下方是繁華的皇都,是正抬眼觀看的龍下學宮學子們,還有文武百官,還有儒門學子,還有教坊司的樂師等等等等……
白淵道:“你去問問那些人,問他們可曾看到孤帶你上來。”
說罷,他大踏步,淩空虛度,仿是虛空裏有著一重階梯似的,而他正在這階梯上走向對麵的少女。
安雪想起種種糗事,實在是不想不要緊,一想就覺得心髒都被連珠炮給射成篩子了。
這個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居然“徒兒徒兒”地喊了那麽久。
自己也好不要臉,天天“前輩前輩”的喊著。
而且……自己居然一直把他當做小仆人。
啊……
啊啊啊啊……
於是,她轉身,從那極高的帝皇金像上跳了下去。
可是白淵還沒動,一朵慘白色的煙霧就“嗖”地一聲飛了過來。
噩夢載著安雪,來到白淵身邊,把安雪放下。
白淵摸了摸噩夢的頭,噩夢開心地飛走了,隻留下臉蛋漲紅的小郡主,還有看似沒有紅臉的君王。
遠方,一處高樓的屋子裏,一隻長長的貓尾巴正搖著晃著。
夢三遠遠看著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