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狂獵偉岸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深淵,連小木船**起的空間漣漪也歸於平寂,蕭白才長鬆了口氣。
事情比蕭白想象中的更險峻,卻比他想象中更輕鬆的解決了。
事實證明,狂獵隻是看起來莽的一逼,或者說隻在物理上莽。
在遇到真正的危險時,老頭子還是知道認慫的。
比如,遇到被奪舍的危險時。
顯然,大塊頭最怕魂術……
蕭白不斷暗示,自己奪舍過天命之子,還主動邀請狂獵試探他,這就隱含了某種風險。
連天命之力都能奪舍,再奪舍你一個合體修士有何難?
這種暗示,在被鎮魂的一瞬間,讓狂獵謹慎的移開了視線。
盡管那種力度的鎮魂,不可能奪舍的了一位合體大佬!
但是狂獵不敢冒這個險。
何況,他也沒有必須對蕭白動手的理由,意思一下可以了。
在外人看來,並沒有看到二人一瞬間的對峙,仿佛他們是好友一般。
這件事,讓蕭白重新審視起黑戒群裏曾經發生的一幕。
黑戒群裏,狂獵就曾經威脅過道可道,然後很詭異的……馬上就認慫了。
敢威脅道可道,說明狂獵並沒有見過道可道,也不知曉對方的實力。
在這種信息未知的情況下,狂獵又怎麽會突然認慫呢?
難道,道可道是管理員?
蕭白就那麽隨便一琢磨,就越想越不對勁了。
待狂獵的身影完全消失,籠罩天魔宗的絕望氣氛,也隨之消散。
蕭白身後,一些年輕弟子又山呼海嘯的喊了起來。
“蕭師叔!”
“蕭師叔!”
“蕭師叔!”
蕭白來魔宗之前,以為魔宗弟子都是高冷邪魅的。
來了才發現,魔宗弟子竟有些無腦追星和傻白甜。
不過,這蕭師叔喊的挺舒服!
這時,兩位分神老嫗在廢墟裏挖出了清虛子,忙施藥給他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