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劍狐的大蹆很粗,不是蕭白輕易掰揩的,能報緊就不錯了。
當然,這個粗指的是力量強。
她是神魔雕琢的豐神之軀,是絕無僅有的實站利器,而非坦克身材。
一劍狐平白無故的損失了一萬塊靈石,可沒打算輕易饒了這胖老板。
“你這辣雞,快把一萬靈石還給本監捕,否則拆了你這黑心的賭坊!”
資本家也是有尊嚴的,被喊辣雞怎麽能忍。
胖老板梗著賬紅的粗勃子道:
“契書作廢,理應把一萬靈石還給我才對!”
蕭白掰不動一劍狐的大粗腿,隻好收手,治一治資本家。
老板邏輯沒問題,契書作廢,一劍狐理應返還一萬靈石,蕭白隻能從欺詐罪入手。
“既然狐監捕的一萬靈石全輸給你了,就別再計較了,我還沒治你欺騙道盟監捕的罪呢,就這樣,兩不相欠,都散了吧!”
一聽要被治罪,胖老板也慫了。
“還不抬腳?”
一劍狐卻還醉醉醺醺,不依不饒的說:
“當我踩著不累嗎?你有罪,得花錢贖罪!”
蕭白無語,這女人完全醉了,竟連他的麵子都不給……
一不做二不休,蕭白幹脆報起一劍狐的大粗蹆,直接給她扛出去了。
一邊小聲道:
“你這蠢材,以後還要在朝歌城玩耍,名聲敗了就沒人敢陪你玩了。”
聽到這個殘忍的事實,口袋裏又空空如也,一劍狐哇的一聲就哭了。
“到底是誰,給我施加了逢賭必輸法則?這是嫉妒我的美貌和天賦!”
蕭白把美人鈧在肩上,溫柔的拍了拍豐實如花盆的大屁穀,安慰道:
“倒也不是逢賭必輸,是你每次要玩到最後,你要是見好就收,就算腦子笨,運氣差,偶爾也能贏一兩次的。”
腦子笨,運氣差……
一劍狐翻身落地,瞪著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