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靈氣融合冷冽的寒風,從狹小的石窗灌進裏屋,發出蕭瑟的哨聲。
事情發生的太快,也太滑稽,搞得蕭白戳在原地,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老實說,剛聽到奪魂兩個字,蕭白內心是有點慌的。
我堂堂穿越者要是被奪魂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可仔細一想,事情明顯不對勁。
且不說一個還沒練氣的凡人如何奪他的魂,蕭白甚至沒看見法術,沒察覺到靈力流轉,隻有一根發臭的手鬆鬆垮垮抓著他的手腕。
李師兄手臂上貼的符紙,就像是隨手塗鴉的鬼畫符……
你管這叫奪舍?
身後更是傳來了讓他醒醒的話。
都沒看到我的臉,就叫我醒醒?
蕭白瞬間懂了。
你們啊,奪舍的本事沒有,借奪舍之名借刀殺人的本事有,而且很大!
蕭白搖了搖頭,毫無驚色,隻覺的滑稽。
唯一感到悲涼的是……李師兄早就死了。
貼在手臂上的那些鬼畫符紙,也許隻是用來控製屍體說話和寫傳書的。
正想著,那符紙竟無火自燃,吞沒手臂。
一轉眼,便將李師兄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親曆摯友的火化現場,蕭白心中的自責,迅速化為怒火。
他徐徐轉過身來。
隻見一向身形佝僂、麵如梅幹的趙寒武,立如蒼竹,手持利劍,眸中透著殺氣。
別說一百多歲了……撐死五六十歲相貌。
一臉殺氣的叫我快醒醒?
嗬。
除了趙寒武,還有兩個蕭白不認識的壯漢雜役衝了進來。
一進裏屋,手持砍竹刀,不由分說的指著蕭白,大罵道:
“大膽李飛羽,竟嫉妒心作祟奪舍了蕭師叔,快納命來!”
這戰術……絕了。
蕭白不禁感歎,敢在雪炎宗光天化日、明目張膽的玩這種把戲,可見給這些人背後撐腰的人地位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