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後,有崖子回到監道使辦公室——天裁院隔壁的萬事閣,揮手撣去長案上的灰塵。
天氣晴朗,四下無人,老頭裝模作樣的坐了會,喝喝茶,蓋蓋章,批了些無關痛癢的公文。
等玄石來萬事閣的時候,有崖子已經一溜煙沒影了。
玄石此行的目的,是想報告關於蕭白的事。
別人可以低估蕭白,他和監宗大人卻不行。
此事非同小可,如今齊監宗遁入空間門,這件事隻能由他單獨報告給監道使大人。
萬事閣門口。
玄石敲了半天門也無人應,無奈轉頭離開時,迎麵碰見了同樣來找監道使大人的監國大人——
章文寅。
“章先生也來找道使大人?”
玄石問。
章文寅曾經做過書院執教,私下裏喜歡別人叫他先生,而非監國大人。
“今天天氣這麽好,我猜東山先生是釣魚去了。”
玄石無奈點了點頭。
“那章先生是來……”
章文寅展開紙扇,寒武國天冷,這扇子扇的是熱風,俗稱暖氣扇。
“我是來找你的,玄監事。”
“找我?”
玄石麵露詫異之色,隻是那黝黑的臉皮不怎麽顯表情,容易給人一種他很淡定的錯覺。
齊山走後,章文寅看出監宗大人對玄監事很信任。
眼下,監道使大人又去摸魚串鉤,他也隻能找玄監事商量要事了。
“我答應道使大人要調查曲陽子越獄之事,這件事涉及到齊監宗,還需要監宗處的同僚幫忙……眼下,監宗處裏能讓我絕對信任的人,唯有玄監事一人。”
玄石受寵若驚。
齊監宗遁走後,監道使大人天天摸魚,新的監宗上任之前,監道宮裏基本是監國大人說了算。
以前雖與監國大人並無私交,但眼下他明白該怎麽做。
“應該的,章先生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