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來。
一陣風止。
第九扇房裏,一劍狐以極不雅觀的姿態呼呼大睡,口水倒流到頭發……
蓮生閉目坐在古箏案前,毫不關心扇房外的動靜。
因為,本尊在附近,分身陷入深度沉睡才是對本尊神識最大的支持。
天字閣候客堂內。
空間仿佛凝固了。
風聲消散,隻剩下窗戶來回開合的吱呀聲。
蕭白橫身擋住了暮昀的襲擊。
事情就這麽發生了……以一種誰也沒有想到的詭異方式。
尚未現身的暮昀,先是震驚,繼而心碎。
她不明白,蕭白為何突然舍命救一個與他毫不相幹的人?
是他工作太賣力,還是被黃標炳的話打動,想尋點刺激?
離奇的是,以蕭白煉氣境的身法和速度,縱使他的夏侯體術登峰造極,也不可能快過她的突襲。
仿佛,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攻擊路線,並選擇了最完美的阻擋角度。
而更離奇的是……他還活著。
要知道,她的黑暗之花可瞬殺一切金丹以下修士,重創金丹修士,隻有元嬰修士才能無傷防禦!
然而,煉氣修為的蕭白,被黑暗之花浸透全身之後,居然還能保持丹田完好的活著,隻是留下了皮肉之傷。
就算五行均賦魔抗高,但也不至於高到這種離譜的程度。
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構造?
玉壺又在下一盤怎樣的大棋?
暮昀震驚,她實在沒想到,此番竟歪打正著的完成了尊主的囑托,成功對蕭白體內注入了魔障。
但正如尊主之前預測的那樣,讓蕭白入魔注定是失敗的。
由此可見,他並非極惡之人。
不知為何,她莫名鬆了口氣。
此刻,她人還沒有現身,但她的本體就在蕭白身前一尺。
有那麽一瞬間——她看見蕭白在空中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仿佛在對她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