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看向外麵說道:“你可是把慈航嚇得不輕。”
白錦正色說道:“慈航師弟確實是言語不當,汙言穢語失了師伯弟子的身份,非是弟子刻意為難。”
原始笑了一下,說道:“你覺得你師父那些弟子如何?”
“師伯,我師父打算搬離昆侖山了。”白錦幽幽說道。
原始臉色一變,猛然站起,整個大殿內瞬間充滿沉重的威壓,昆侖山上空也風雲變色。
白錦連忙跪在蒲團上,匍匐而拜。
原始扭頭看向上清峰方向,呢喃說道:“通天,何至於此啊!”
白錦老實說道:“師父覺得,距離產生美,拉開了距離也就少了摩擦。”
原始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意,此刻仿佛是自己趕走了師弟一般,邁步朝外麵走去。
白錦連忙起身恭敬跟在後麵。
兩人走出大殿,外門跪著的慈航抬起頭來,驚喜叫道:“師尊!”
原始臉色嚴肅說道:“跪好!”
慈航臉上驚喜的笑容凝固,師父這是怎麽了?!
白錦友好的對著慈航一笑。
慈航看著原始身後笑吟吟的白錦,心中一陣怒吼:“可惡的溜須拍馬之途,師父,您乃是聖人,怎麽會被他蒙蔽?”
原始手一揮,一道彩光閃過懸浮在白錦麵前,冷聲說道:“持我三寶玉如意,去製止下麵一切爭鬥,但有不尊令者,全都嚴懲不貸。”
下跪的慈航徹底傻眼了,三寶玉如玉?這可是師尊的證道至寶,怎麽會給予白錦這個外人?!
白錦恭敬應道:“是!”
原始偉岸的身影無聲無息消失。
同時,太清宮之中,原始身影浮現,抬頭看著主位那個蒼老的身影,感慨說道:“大兄,通天打算離開了。”
太上點了點頭,悠悠說道:“我也打算離開了。”
原始忍不住前走幾步,傷感叫道:“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