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廣山域,金陽縣。
城南劉員外的新宅子鬧了邪祟。
哪怕青天白日,走過劉家新宅,也仍覺陰冷森寒。
雖然至今沒有鬧出人命,但邪祟之事讓人心中惶恐,劉員外一家仍然住在舊宅,不敢遷居。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劉員外重金相酬,請到了一位年輕道人。
“道長,據說那東西邪性得很,你有把握嗎?”
劉員外見這道士年輕,心裏實在有些信不過。
年輕道士相貌清俊,氣質脫俗,手執拂塵,背負法劍。
雖然一身道袍顯得老舊,但鬢邊黑發飄揚,別有一番灑脫之意。
這年輕道人聽得劉員外開口,便笑了一聲,出聲說道:“小道修行以來,降妖除魔無數,斬過大妖,滅過鬼王,上天觀仙府,入海遊龍宮,區區邪祟而已,又怎會放在小道眼中?”
他語氣平淡,沒有驕傲,沒有得意,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劉員外見他如此氣度,心神一振,不由多了幾分底氣,連連點頭道:“這就好,這就好。”
年輕道士拂塵一擺,做足了姿態。
“道長,前頭就是我那宅子,隻要你能清了邪祟,劉某人自當奉上一百兩銀子!”
“錢財是身外物。”
年輕道人輕笑了聲,補充說道:“等小道收了這邪祟,員外再看著給。”
他走上前去,看著大門的銅鎖,偏頭看向劉員外。
劉員外顫抖著手,拿出鑰匙來,又不禁問道:“非得要老夫同行?”
雖然他沒見過邪祟,但宅子裏鬧邪是真的,此刻心裏慌得不禁兩腳發抖。
年輕道人正色道:“宅子是你的,邪祟到此,必有緣故,須得你親自化解。”
——
劉家宅邸。
無人居住,難免冷清。
顯得有些荒涼枯寂。
許是邪祟在內,仿佛有些清冷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