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黃昏。
年輕道士提著一個滴血的破布包裹,走進了衙門。
在他身後,是一個少女,臉蛋如稚童,胸前如高山。
衙門的公差,見年輕道士手上滴血的包裹,嚇得紛紛抽刀出鞘。
“呔!那道士,殺人也就罷了,還敢來衙門尋釁?”
“本捕頭自幼練武,等閑三五十人都傷不了我,你千萬不要挑釁我!”
“你要是掉頭就走,我就當沒見過你!”
年過四十的捕頭,滿是胡須的黝黑臉龐上,嚇得泛白。
這他大娘的,是哪裏來的凶人?
殺人就算了,他還割頭?
割頭就算了,還提著人頭來衙門?
他這不是挑釁嘛?
如此囂張狂妄,來衙門挑釁,顯然是自負武藝高強!
武捕頭禁不住雙腳發顫。
“……”
寶壽道長神色古怪。
方玉聞言,怒道:“作為官府公差,怎能膽小怕事?如若真有作惡之人,你們不該是盡忠職守,拚上性命,也要拿下凶徒嗎?”
寶壽道長神色愈發古怪,轉頭看向了這個出身九霄仙宗的少女。
少女瞬間反應過來,似乎方才言語不當,不禁縮了縮脖子,訕笑了一聲,然後才看向那個捕頭,喝道:“本姑娘乃是九霄仙宗真傳弟子,今次跟隨這位前輩同行,他老人家今次斬殺了逃入我大夏境內的妖道,來此進行認定,領取獵妖府獎勵的!”
“九霄仙宗?”
武捕頭怔了一下。
九霄仙宗乃是大夏境內,三大道門仙宗之一。
九霄仙宗真傳弟子,身份之高,非同尋常。
他驚愕之下,忙是施禮道:“原來是九霄仙宗的真傳,有失遠迎,還請寬恕。”
然後他又想起了,剛才這位九霄仙宗的真傳,稱呼這個年輕道士為前輩。
武捕頭心中微震,忙是又施禮道:“道長恕罪,道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