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什麽路,與我無關,我隻是保他這次在紅樓中,安然無恙,享受與其他人同等待遇。”夢仙柳平靜地說道,言語中很是淡然,聽不出其他的任何情緒。感覺就是之前隨意在莊不周身上投注了一點關注而已。完全沒有別的聯係。
“萬年仙釀也能口到杯幹,他在作弊啊。”
紅月似笑非笑地說道。
世間還沒有人能夠喝萬年仙釀,麵不改色,這一點,她不相信。所以,這莊不周,一定是作弊了,隻是,使用的是什麽手段,還值得商討。
“那也是他的本事,你們隻要喝下去,為何要管他酒到了哪裏。”夢仙柳平淡地說道。
“那就繼續往下看。”
紅月也不多說,繼續看向鏡中。
醉仙樓中,幾乎大部分人都已經被嚇傻了,萬年仙釀也跟喝水一樣,這怎麽感覺有點假呢。可那酒,明明就是進了他的嘴,落進口中,這一點,是誰都不會看錯的。
作弊,那肯定是有竅門的,問題是,沒人能看出莊不周到底是如何作弊的。
找不出作弊,那就不算作弊。
哪怕是斟酒侍女她們,死死盯著莊不周,依舊沒有絲毫發現。
“是個妙人。”
蕭封爽朗一笑,哪怕是感覺到,莊不周有可能是在作弊,可依舊沒有惡感,這裏是紅樓,這裏是醉仙樓,來這裏的,那自然是想要獲取機緣,喝酒是其次,得到機緣造化,那才是最重要的,在這過程中,你可以使用一切手段。隻要不被發現那就可以。機緣到手,才是王道。
這一點,參與者要認,紅樓同樣要認。
找不出破綻,隻能眼睜睜看著莊不周再次飲完千杯萬年仙釀。
“先生已經通過考驗,這是命帖和酒蟲。醉仙樓,先生可以離去了。”
斟酒侍女臉有些黑的放下一張請帖,一隻更加珍貴的酒蟲,轉身就離去,似乎不想要再看到莊不周,從醉仙樓中拿走四張命帖,而且,還有很大可能性,是作弊而得。這是一種屈辱。找不到破綻,更加讓人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