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還有一名婦人低聲哭泣,頭上的頭發已經白了大半。這是張氏,張家二公子的親生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誰的痛苦能比得上親身母親的。臉上的悲色,比張世平更加濃鬱。要不是有縣尊在,隻怕,就不是小聲哭泣,而是放聲大哭了。
“不周,你來了。”
李賢看到莊不周到來,眼睛一亮,頷首點點頭招呼道。
“縣尊大人。”
莊不周也拱手施禮道。
“嗯,不周,你進去看看後再說。”
李賢開口示意道。
莊不周也沒有遲疑,現在命案在前,自然是以命案為重。向張家主點頭示意後,直接走進房內。
在房中,一名精幹的中年男子正在一旁探查屍體,正是吳仵作。
“莊捕頭,你來了,你快看看,這張二公子,隻怕死的非比尋常啊。”
吳仵作看到莊不周後,也歎息了一聲,開口說道,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忌憚之色。
“怎麽會這樣。”
莊不周定眼看向**,這一看,以他的心性也不由暗自一驚,不是死的太慘,而是太詭異了,根據消息,張家二公子死的時候,就是淩晨而已,距離現在,也不過幾個時辰的事情。正常情況下,還是一具好好的屍體,可出現在麵前的,卻是一具幹巴巴的幹屍,比幹屍還幹屍,整個身軀完全是幹巴巴的,一點水分都沒有,仿佛死去無數年,在沙漠中風幹了一樣。
這種情況,不管是誰,都能看出,絕對不是普通的死亡。
“張二公子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死亡時間無法確定,以我的經驗,他是在一瞬間,體內的精氣被完全抽幹,脫離軀體,才會變成現在這種幹屍的模樣。這種死法,隻怕……不是常人所為。”
吳仵作深吸一口氣,臉色凝重地說道。
“老吳你的意思是……”
莊不周微微皺眉後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