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宗主,怎會如此?”
而在方寸與眾同窗一起去飲酒慶賀之時,如今的柳湖城城守府內,諸位郡宗長老,也皆是一臉的沉重,其中,尤以九仙宗葛長老與靈霧宗薛長老臉色最為不愉,一個帶了些鬱氣,另一個則是滿麵的冷意,兩人目光,皆有些不善的看向了那位年青的守山宗宗主。
眾郡宗長老皆看出了他們二人的神色,對這一場送別之宴,便皆提不起興趣來,對於九仙宗葛長老的不快,他們是可以理解的,而靈霧宗這位新晉的薛長老,卻是不知究底,但同為郡宗長老,有些事大家也心知肚明,郡宗長老,一般不會花這麽大的力氣去為難一位學子,但既然他這麽做了,便也說明,他一定有這麽做的理由,自己最好裝作沒有看見……
否則的話,但是無形之中,樹了一位大敵。
可惜啊……
薛長老做到了這一步,卻還是被毀了!
被那位柳湖的方二公子給毀了!
又或者說,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那位小徐宗主?
那位小徐宗主見著眾人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臉上,神色也有些尷尬,無奈的道:“諸位前輩,也莫要如此看著我呀,今日之事,委實超出了我的意料,可是我……我沒辦法啊!”
九仙宗葛長老冷哼了一聲,道:“徐賢侄,範老先生的話,你該不會忘了吧?”
小徐宗主老實道:“自然不敢忘,可是我也確實沒收他為徒啊……”
眾長老聽了這話,隻氣得七竅生煙,你是沒收徒,可是你把宗門賣給他了……
“唉,守山宗最近有些難處我們是知道的……”
一邊的樂水宗長老歎息著看向了小徐宗主,道:“但還不到售出靈脈的程度吧?”
“其實是到了的……”
小徐宗主老實的回答:“畢竟你們不知道連長老的月餉都發不出來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