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姐,觀主在那看什麽呢,都好幾天了吧?”
韓生站在真武殿與靈官殿的過道那,眼睛看著張小乙,好奇的問。
黃淑女手裏握著一把瓜子,邊嗑邊道:“那誰知道去,這幾天就站那望,早一次晚一次,問他他又不說。”
“我師父說觀主可能是思春了,在那看姑娘呢。”
“這話可不能瞎說啊,尤其別聽你師父的,我大爺也不是那種人。你師父那個老不正經的才思春呢,小心點,不定哪天就給你帶個師娘回來。”
站在靈官殿門口,正拉著一位貴婦看手相的王半仙回頭看了過來,瞪了黃淑女一眼。
黃淑女也不甘示弱,對他吐了吐舌頭。
“黃姐,為什麽你和我師父那麽不對付啊?”韓生心中非常疑惑,這倆見麵就懟,就跟債主子似的。
“小朋友,這話你不應該問我,你得問你那個倒黴師父。他要踏踏實實的叫我幾聲姑奶奶,興許我還能給他點好臉色。”
韓生歎了口氣,自從拜了師,日子是一天比一天不好過了,經常要調節黃姐和師父的關係,特別怕他們兩個打起來。
黃淑女他不敢說,他就是擔心他師父,腿腳都那樣了,老跟妖精逗什麽逗啊。
“誒,你看見了嗎?”
黃淑女拍了一下韓生肩膀,指著王半仙道:“你看看,哪有看手相拉這麽緊的,這不就變相占人家便宜嘛。”
“唉!”韓生搖了搖頭,他也很無奈。
“這玩意,隻要有人報官說他猥褻,直接拉出去就地問斬,根本不帶砍錯的。”
韓生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為啥他們倆見麵就打,不見麵也得說對方幾句壞話呢?
黃淑女也不知道,每次見到王半仙都會感覺他身上有一種特別討厭的氣息,不懟他兩下心裏不舒服。
“你倆不幹活在這幹啥呢!”
等了一會兒,見趟雷小分隊又沒來人,張小乙這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