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這些天一直在忙,先是和唐清源反複的研判千戶所後麵傳過來令條,同時又在整頓黑旗營內部,梳理幹淨之後才逐步開放黑旗營駐地,又要重建地牢,還抽空去了一趟九公山,將這次死在襲擊裏的弟兄們安頓了。
之後黑旗營還需要補員,這次沈浩交給了章僚去辦,原則上還是在衛戍兵丁和玄清衛軍卒中挑選,盡量不從其它總旗編製裏抽調。
這就造成了黑旗營現在在最底層的玄清衛當中成了一個快速晉升的通道,但在其它總旗編製的人眼裏卻又不得待見。
如今千戶所的新命令下來了,要讓地牢襲擊事件處在一個微妙的位置上,既不能就這麽淡化掉又不能繼續保持之前的高壓態勢。
雖然沒有明說,可沈浩和唐清源都感覺到了一股信號:上麵在蓄力了,應該快要大動幹戈了。
所以接到了千戶所的令條之後黎城衛所開始收縮排查力度,維持著一種外鬆內緊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上火但又抓不到人”的模樣。
坊間都有傳聞,說黎城黑旗營這次吃了大虧。多的是人在猜測到底是哪些賊人這麽大的膽子連玄清衛都敢惹。
傳聞四起也沒有人刻意的去壓,鬧得有人憂心忡忡有人卻又暗地裏看笑話。
公廨房裏,王儉和章僚束手而立。
“總旗目前散出去的弟兄們已經抽調回來大半,百戶的親兵也全部回來了,衛戍兵丁也收回了各營,現在就隻有各地衙役還在做一些排查。”章僚低著頭,心裏忐忑。這事兒是他在具體負責,可大半月了,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查到,除了砍了一地的地痞流氓小偷小摸之外可謂毫無收獲。
“另外,黑旗營的補員已經基本完成了,新招進來的三十六人按照您的吩咐一半填補進甲乙兩組,一半成立地牢編製,現在兩部分都在做基礎訓練,預計最快這月中旬可以正式開始執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