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公堂之上,兩名衙役掄起手中黑紅色的板子,狠狠的抽打在地上那人白皙的臀部上。
因為這種刑罰是需要脫衣受刑的,所以能夠明顯到看到那人的臀部隨著板子落下,瞬間就泛起了紅痕。
“啊……”
趴在地上的是一個年輕男子,驟然遭此酷刑,頓時張口呼痛。
不過衙役們仿若未聞,並沒有因為地上之人口中叫喊而有絲毫心軟。
對於這等侮辱良家女子的采花**賊,即便當堂打死了也是活該,是以他們非但沒有減輕力道,反而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抽了下去。
所以,下方的那個**賊頓時呲牙咧嘴,口中淒慘嚎叫不已。
一時間,屁股殘,滿腚傷,叫聲傳遍公堂,鮮血染紅了身下衣裳。
但在公堂外看縣老爺辦案的一眾百姓,卻是個個叫好,還有幾個漢子更是看的血脈僨張,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恨不得親自上場,給這可惡的**賊來一個屁股開花。
秦風也站在人群中,默默看著那個被打的哭爹喊娘的**賊不作聲。
這等禍害的死活他並不在意,他在這裏隻是在等自家老爹散衙一起回家而已。
他老爹秦龍,是昆城巡檢司的巡檢使,負責訓練甲兵巡邏周邊鄉鎮,逮捕盜匪,維持地方安穩,因為掌握著昆城最大的武裝力量,所以在這縣衙裏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等衙役打完了板子,縣太爺吩咐將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賊押入大牢,這才一拍驚堂木,宣布退堂。
坐在側席陪審的秦龍起身,打算返回巡檢司去處理一些公務,原本他並不需要做陪審官,隻不過今天這個犯人是他親手抓獲的,所以也就順便聽一下審判結果。
“爹,爹……”
秦風踮起腳尖,舉著手張口呼喚。
他才隻有十四歲,正處於少年人變聲期的階段,這一高聲呼喊,頓時就變得好像公鴨嗓一般,很快就引起了秦龍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