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交織,如群蛇亂舞。
刺骨陰寒的雨滴砸在老舊石磚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聲音大到聽得久了,連耳朵都微微發麻。
左淩泉眼神冷冽,緩步前行,雨水從劍鋒上滑落,連成了一條細線。
遭受雷擊的山道,距離方才兩人所在之處約莫兩裏半。
左淩泉謹慎摸到附近,掃視一周不見對手蹤跡後,走向被擊毀的石雕,同時左右四顧,開口道:
“老陸?是你嗎?”
雨幕之中,沒有絲毫回應,但這也正說明,來者絕非友人。
左淩泉引蛇出洞,做戲自然要做全,稍微探查片刻後,就轉身就往山下跑去,作勢遠遁。
踏踏踏——
沿著亂木交織的山道,跑出不過三步,腦後就湧現出一股刺骨冰冷的寒意。
那是殺意!
左淩泉感覺就好似被一把利劍頂在了後腦勺,雖然沒聽見任何動靜,但自幼習武養成的危機感,讓他明知不能調用天地靈氣,還是本能在背後凝聚出了冰盾,護身劍罡也同時展開。
轟隆——
冰塊碎裂的爆裂聲中,雨幕被宣泄的氣勁推回了天空。
林紫鋒哪怕重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非在這裏不敢胡亂借用天地之力,根本不用親自近身。
眼見左淩泉想要逃遁,林紫鋒持劍以雷霆之勢衝出叢林,僅靠體魄之力,也是眨眼近身,一劍直刺後腦。
冰盾和護身罡氣稍微阻礙了劍鋒,擋不住寶劍紫電上蘊含的渾厚餘力,但這些許的阻礙,已經足夠左淩泉反應。
咻——
被震成水霧的冰塊尚未散開,尖銳劍鳴聲已經響起。
林紫鋒眼神銳利如鷹,拚著中左淩泉一劍,刺向了左淩泉頭顱;畢竟以左淩泉的道行,劍術再厲害,一把靈器長劍也難以重創他的金身。
但近在咫尺的左淩泉,也沒有以命換傷的意思,手中劍鋒,準確無誤點在了寶劍紫電的劍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