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遠自感收獲巨大,起身打算離開,一心想著回去拿兩個不省心的女人練練手,順便試驗一下新神通。但有個小吏攔住了葉行遠,邀請道:“府尊大老爺有請葉相公說話。”
葉行遠感到很意外,他與知府大人從無私交,有什麽話好說?如果說是新秀才拜見主考官的儀式,也是明天舉行。
不過對這樣的召見,葉行遠沒有拒絕的理由,隻得跟隨小吏來到府衙門口,張知府正站在華蓋之下,看著這批秀才感悟神通。
“晚生見過府尊大人!”葉行遠上前行禮道。
張知府貌似和藹可親,居然與葉行遠拉起家常來,毫不厭煩的詢問起家住哪裏,家裏幾口人,有幾畝地,盤纏可否夠用等等瑣碎問題。
葉行遠心裏十分古怪,他和知府沒這麽熟吧?彼此關係甚至還是負麵居多,他被知府家公子嫉妒仇視著,關係一直很惡劣。而且堂堂知府即便稱不上日理萬機,那也是公務纏身,還有閑工夫拉著自己扯家常?
事有反常必為妖,無論如何小心為是,不管知府對自己有什麽要求,都不可輕易答應。抱著這個念頭,葉行遠打起精神虛以委蛇,不敢有半點鬆懈。
最終張知府親熱的拍了拍葉行遠肩膀,結束了談話,與葉行遠告別。自從吞化了轉輪珠之後,葉行遠五感極其敏銳,立即一些議論飄進了耳朵裏。
“張知府如此對待葉行遠,堪稱虛懷若穀、禮賢下士,有古人之風!”
“先前我們都猜測,葉行遠因為觸怒張公子,可能上不了榜,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此看來,張知府真君子也!”
“是極是極,我們不該如此妄加揣測張知府,這倒是我們心裏陰暗了。葉行遠縱然是大才,但張知府卻更為難得,居官任權,能不因親人好惡而加以褒貶,真乃大公無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