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轉眼便過去了兩年時間。
這兩年來黃韋勝和他的三虎堂發展的是越來越好,快活坊也是生意興隆,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人滿為患。
天南地北的賭客們慕名而來,紅著眼睛在那一張張賭桌上馳騁廝殺,幻想著自己能夠一夜暴富。
然而絕大多數人最終卻都隻能虧光身上所有銀錢,懷著一腔不甘被賭坊掃地出門。
有人無法承受現實與夢想間的巨大落差在路邊掩麵哭泣,也有的幹脆從橋上縱身一躍,一死了之。
類似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會在快活坊門外上演,附近的居民百姓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也知道這絲毫不會影響到快活坊的生意。
除了因為賭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剛需之外,也因為快活坊雖然乞頭抽的高,但卻是所有賭場裏最公正的,裏麵的博頭水平都很高。
凡出千者一旦被捉到,之後不僅會被罰沒身上所有銀錢,還會被砍掉一隻手,扔出後門的陰溝裏。
所以千術不好的出千者幾乎是一定不會來快活坊的,而千術足夠好的人隨便找一家小賭坊就能痛宰肥羊,也沒必要來快活坊冒險。
然而今天卻是例外。
六張桌子,六位高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的打扮,口音,穿著各不相同,唯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他們都是千術高手。
每個人的身後都擁有一連串耀眼的戰績,靠出千吃垮過好幾家賭坊,甚至當著賭場老板的麵贏下過上萬兩銀子,後者卻因為找不到一點證據而拿他們無可奈何。
如今這些人都來到了快活坊,而且還不聲不響混在賭客裏。
而快活坊的金牌博頭,就連黃堂主都以禮相待,願意送她幹股也要把她留下的一位中年美婦,這會兒正和陸景一起站在二樓上,開口緩緩道。
“這些人都是昔年我的老朋友,或者跟我和我父親有點關係的人,一些人甚至還曾跟我交過手,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們都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