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澤公子’所化的霧氣散去後,其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種恍惚如夢的感覺。
地軍九大首領,半神級的強人,就這麽死了?
“精氣為物,遊魂為變,”畢方反複咀嚼了幾句,突然色變道:“你們之前,有誰見過她!”
‘她’指的自然是白澤公子。
火鼠猶豫了下,“我從石城趕到古戰場的途中,與這位白澤公子見過一麵。”
見眾人都盯向他,火鼠連忙補充道:“真的隻是遠遠的看了她一眼,我當時還不確定她的身份,為了不節外生枝,我當即就回船艙了。”
畢方目光一動,屈指一彈,一粒綠色火星便濺到火鼠的手臂上,‘刷’的一下,磷火升騰,把整條手臂都燒的火焰熊熊。
但詭異的是,火焰將袖子燒化之後,便就自動熄滅,一點都沒對皮膚造成傷害。
但在腋下,一道黑痕乍現。
這道痕跡像是鬼撓的,漆黑如墨,又像是被書法大家揮毫潑了一下,是那麽的均勻。
“這是,鬼纏身?”
另一個火神近衛來回走了幾趟,詫異道:“居然沒有一點戰鬥的痕跡。”
要知道剛剛一番激烈搏殺,除了他們自己人造成的地陷壁裂之外,‘白澤公子’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算對方是高手中的高手,能把勁力濃縮成針,這針戳在地麵上,那還有一‘洞眼’呢。
結果真的是一針之痕跡都沒有,仿佛與這幾個一流高手對戰的,就是鬼魅一般。
所有人背上冒白毛汗。
“對啊,我隻記得對方會先天罡氣,拳術有多麽高深莫測,但具體是怎麽高,打法又是什麽?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貓、鶴,貓、鶴——”
火鼠驟然一驚,他想起來了,當初與這女人見麵的地方,便是在一條大河之上,有丹頂鶴在水麵上浮水,而‘白澤’的手上,還抱著一隻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