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一直飄**到什麽時間,雲鬆也說不清楚。
他上船後便讓長舟隨便找了個安全方向開走了。
最終也說不上是霧氣消散了還是說踏浪船離開了霧氣範圍,總之沉思中的他偶然間一抬頭,看到四周已然沒了霧氣。
他們找不到船隊了。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昨晚那情況太亂了,將軍不下馬,各自奔前程,船隊肯定組不起來了。
雲鬆意識到自己迷路了。
在海上迷路是非常可怕的事,但還好他雇傭了長舟和刺桐兩兄弟。
疍民在海上生、在海上死,死後歸於海底,他們對於海洋有著讓陸地人難以想象的了解。
兩兄弟在白天研究了太陽升落的方位,又等到夜裏看了天上星辰的分布,隨即改了個方向說道:
“兩天航程,咱們就能進入亡命海!”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他們見識過了大海的波瀾詭譎和喜怒無常,茫茫海麵讓他們實在沒有安全感。
雲鬆拍拍長舟的肩膀說道:“好好幹,給你們加獎金!”
踏浪船是無汙染的綠色動力,這船真是一群鬼怪扛著跑的,所以長舟兄弟隻要操舵即可。
正好福船上下兩個舵,兄弟倆一人操一個。
其他勞動力得到解放,隻有偶爾需要升降船帆的時候才會需要他們動手。
雲鬆不是個敝帚自珍的人,他身懷親水符和《古冶水行術》,這都是橫行江河湖海的利器。
親水符沒辦法,這玩意兒等於是血統,他沒法傳給別人,可《古冶水行術》可以。
於是後麵兩天沒事幹的時候,他就傳授一行人學習《古冶水行術》。
一行人學的勁頭很足。
如果在陸地上的時候,鑽山甲或許還會說幾句酸話,他們往地裏鑽的最瞧不上水裏遊的。
可在海上跑了一圈後他嚇尿了,現在隻想保住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