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人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然後船上的氛圍便有些沉滯。
這時候就得看老大的了。
正所謂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
現在誰是老大誰就個子高。
眾人看鑽山甲和翻天猿,翻天猿和鑽山甲看雲鬆。
雲鬆看誰?
雲鬆隻能自己故作淡定:“咳咳,大家別怕,我們還能贏。”
“怎麽贏?”風裏刀麵色淒苦。
雲鬆看向分開的船隊,他沉吟一聲,說道:“你們注意到沒有,剛才我超度陰兵時候誦讀經書是有效的,誦經聲對它們有用!”
眾人點頭:“確實有用,可是並不能超度它們呀!”
雲鬆擺擺手:“未必!剛才是它們處於混戰中,那時候它們執念格外的強,如今戰鬥結束,它們執念有所削弱,這樣我道門的《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妙經》正好可以發揮大用!”
莽子很耿直地問道:“能嗎?我怎麽感覺夠嗆呢。”
雲鬆斜睨鑽山甲一眼,鑽山甲給了莽子一腳:“去後麵,現在是高層會議,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兩方船陣偃旗息鼓。
雲鬆深吸一口氣調整嗓音,然後號令踏浪船先去往胤朝水師陣營。
兩方陣營中,疍家軍怨氣尤其重、殺氣尤其大、執念尤其堅,正所謂果子先挑熟透的吃,雲鬆決定拿胤朝水師來開刀。
胤朝水師的士卒是迫於朝廷軍令才來賣命的,它們更容易解脫。
踏浪船悄悄地融入戰船中,雲鬆盤腿坐下朗聲誦經。
大雨還在嘩啦嘩啦的敲打踏浪船船板,海浪還在撞擊船身,聲音嘈雜。
但主要就是這些聲音,此外便是‘嘶嘶嘶嘶’的奇怪聲音。
這聲音不響,好像人在倒吸涼氣。
雲鬆分散心神往旁邊一看。
身邊的幾個人都在張著嘴——
好嘛,這就是他們在倒吸涼氣!
不過這反應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