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鬆陰沉著臉收起劍。
這時候他發現劍身厚重並沒有開鋒,兩側劍刃都是鈍的。
他收起劍又去棺材裏收起槍,把錢泉興給扶了起來。
老爺子挺慘的,額頭腫了老高的一個疙瘩,顯然是被駁殼槍砸的。
看著這個傷痕,雲鬆心裏出現一個想法:
先前出現那人影很討厭錢泉興,他是故意控製駁殼槍將他砸暈的。
想起那莫名其妙的人影和那些更莫名其妙的話,他整個人都迷糊了。
不對勁!
一切很不對勁!
他將王有德叫進來扶著錢泉興,自己去把令狐猹放了下來。
令狐猹落地後立馬由死亡狀態變為活蹦亂跳,它瞪大眼睛又蹦又跳,就跟踩鼓點的二哈似的。
雲鬆正心煩呢,見此便不耐地說道:“行了,別耍寶了,我沒心情逗你玩。”
王有德小心翼翼地說道:“真人,令狐猹可能不是在耍寶,這地麵挺燙的,它是不是被燙的不能落腳?”
雲鬆愕然。
他趕緊拎起令狐猹,此時令狐猹已經淚眼朦朧,它舉起前爪聞了聞。
有烤肉的香味……
王有德又問道:“真人,那個水猴子來過了?”
雲鬆陰沉著了點點頭。
王有德再問:“那您跟它交手的結果是?”
雲鬆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道:“神機先生大概有多高?”
他比劃了一個比自己高半頭的位置:“是不是這麽高?”
王有德仔細想了想搖頭:“沒有,他跟你差不多高。”
雲鬆沉默的點點頭。
他懷疑剛才那身影是神機先生。
當然這是他隨意的懷疑,成功率不高,現在來看他的懷疑確實是錯誤的。
他讓王有德照顧錢泉興,自己則帶上令狐猹離開。
王有德問道:“真人,水猴子……”
“水猴子已經沒有了,鎮子的水猴子危機被解除了。”雲鬆頭也不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