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雲鬆最後的詢問,小魚茫然的搖搖頭。
癩蛤蟆說道:“那姑娘確實死了,變成鬼了,至於怎麽死的我們不知道,我們按照曹金棟的吩咐做完事情後,把她留在銀河的一條船上就離開了。”
“那你怎麽知道她已經死了?變成鬼了?”雲鬆又問。
癩蛤蟆說道:“有人前天、昨天、今天跟我說的,他每天都來跟我說一次,說曹金棟將那城裏姑娘煉成鬼了,可是他把號令女鬼的陰牌丟了。”
“然後他讓我們小心,說女鬼一旦自由了,就會挨個害死迫害過它的人,我們幾個都會被它害死。”
“本來我不信,但傍晚那會得知了曹金棟被人偷了東西,我就想這消息不會是真的吧?他被偷的難道就是控製女鬼的陰牌?”
“於是我去找他,結果他翻臉不認人,讓護院把我給趕走了!”
說到這裏癩蛤蟆又開始磕頭:“大仙,小人說的都是真的,一點不假。女菩薩不是我們害死的,我們犯錯了,我們以後贖罪,可是害死女菩薩的……”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斷了他的話。
聲音從門口傳出。
極其驚恐。
簡直是扯破了嗓子發出的聲音。
小魚和癩蛤蟆幾乎是下意識的說:“二貓的聲音!”
雲鬆向屋外穿行而去。
一道森寒之氣忽然從大門口傳進來,空氣森寒,地麵森寒,夜色甚至都開始森寒起來。
接著他的視野變得有些恍惚。
他腳下出現了水流。
冰冷的水流先出現在他腳底然後迅速升高了水位,很快沒過他小腿。
兩邊出現了岸,岸上樹木火焰凶險。
雲鬆定睛看去,每一棵樹都是一個人,這些人沒有腳而是長著樹根,身軀像樹木軀幹,被火焰焚燒成了漆黑的焦炭。
樹上沒有樹葉,而是吊著一張張猙獰的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