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踏上了南方的土地,他沒有帶太多的東西,隻挎著一個鼓囊囊的桑麻口袋。
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不得不過來。
不僅僅是帝放勳(堯)的命令,同時也是丹朱自己的意思。
帝放勳已經在中央開會時,詢問了諸多臣子,問誰擅長治四時之職,放齊推薦了自己,並且稱讚自己很開明,但誰知道這一個稱讚稱出了事情……
而自己的老爹對這個答案似乎非常不滿意……
丹朱歎了口氣。
家庭問題而已,父親覺得自己喜歡和人爭辯,而辯不過自己便說自己說的都是虛妄之話,大致意思就是“你懂什麽”之類的……
家裏兄弟姐妹十二個,兩個幺女自然受得喜愛,而作為帝的長子,自然要天天挨罵,同時還要幫一堆弟弟背鍋,幸虧前幾年,帝把丹朱趕到了丹淵,丹朱自己則是樂得清靜。
終於可以搞木工,下下棋而不被家裏老爹唾罵了……
然而這個好日子並沒有過多久。
作為公天下的一員,丹朱對於那個天下共主的位置其實不太感興趣,主要還是因為丹朱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而帝治理世間六十六年,如今天下的萬民雖然都稱頌他,但是浩**的大水也依舊沒有從山海離開。
災難未曾退去,而如今的時代,並不是昔年的伏羲氏係或者炎帝氏係……
丹朱知道自己沒有太大的功績,而又醉心於造船製器,在丹淵許多年,丹淵太平無事,但是帝卻很不滿意,認為這就是政績平平……
得,你看上眼的人,他要是治理一個地方八年不出任何事情,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無懈可擊……你怕不是要使勁誇讚他,到了我這裏就是平庸沒能力……算了,你開心就好。
丹朱抓了抓頭,不再想這件事情。
心累。
而且這一次來南方,其實還是受了中央的命令,丹朱表示自己老爹給自己找了一個大活計,於是丹朱先跑了一趟東夷,在和那邊的大部落首領們歪比八卜了好久後,才又風塵仆仆的跑回來,而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丹朱上次試驗小木船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