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天氣,帶著連綿不斷的雨。
地猶氏的巫師,自從上次被自家神靈不分青紅皂白,好人壞人的一通亂披風拳法打過之後,臉部骨折躺了一個月,現在雖然站起來了,但是臉骨也受到損傷,破相了。
最關鍵的,這個事情根本沒地方說理去。
“你是個好人。”
地猶氏巫師鄭重的對他們族長說著,感慨萬千。
“這個家夥再當我們部族的神靈,我遲早要被他打死,自己打不過人說我是叛徒,這個事情你說還有道理可講嗎?”
地猶氏族長也不免歎了口氣。
倒黴的事情總是喜歡趕在一起,就像是放農時搶著爬牛背,你爭我奪的孩子,山都神最近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而地猶氏完全搞不清楚,這個雨到底是怎麽回事。
連續下了三旬了,地裏的莊稼還沒收完時就突然開始下,然後一直下到現在。
你說糧食?糧食個雞毛啊糧食,都被雨泡爛了!
“他阿母的豚豚今年要餓死了。”
地猶氏族長憤怒不已。
嶺南天氣雖說反常,但也沒見過這般反常的,必然是有鬼從中攪鬧!邪門了真的是!
這麽多奴隸,這麽多族人,好幾萬人在這裏,吃喝拉撒,糧食一下子少了這麽多,這還怎麽玩?
搶啊!不搶怎麽搞啊!
地猶氏的高層做出了決定,今年眼看部族要完蛋,這麽多張嘴巴不能指望都去吃山喝海,穀物受到損失,那麽就隻能從其他的小部族身上找回來,而說到底,就是還要打一次南丘。
上一次行程作廢,這次秋收又糟了雨災,而部族中,地猶氏的北正則建議道:
“我們這裏都受了災,南方諸野肯定也有災,雖然我們在更南麵,但這雨也不可能就逮著我們部族頭上下對吧……”
地猶氏巫師下意識抬頭看了下天。
遠處的天也依舊是陰沉沉的,一眼望不到邊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