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叔把大部分的事情和帝講清楚,兩人也沒有回城或者去哪裏的,就在一個草棚子邊上席地而坐,梳理完全部事情之後,帝放勳的神色雖然稍有緩和,但依舊對丹朱存在著不滿。
“舉薦……你們這些人舉薦都是說好的嗎。我前幾年到處找大德之人的時候,不見到你們出來推舉,我當年找人家,人家還怪不樂意的罵我有病!”
“現在怎麽了,難道這些優秀的年輕人都一股腦的跳出來了嗎?”
羲叔心想你家大帝還真他阿母的是個天才,可不是這樣麽,現在正好這批人都成年了啊!
行吧,你給個準話,到底咋樣,能不能納入考察選項之中吧!
“納入考察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帝放勳盯著羲叔,掰著手指頭數:“大羿一個,行吧,他辦事我放心;赤鬆子一個,行吧,老先生了,我很尊敬他的德行;你一個,行吧,也是老先生了……丹朱,嗨!……丹朱不算,他懂什麽!”
羲叔:“……”
“製作器具,你說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還有水文地質的判斷……”
羲叔連忙拿出來幾卷弄好的竹簡,雖然大羿說不要帶這些東西回去,以免被別人“拿走”,但是羲叔仔細考慮過後,認為帶還是要帶的,帶幾個有代表性的就行了,不然空口無憑啊,帝覺得自己在吹牛皮怎麽辦?
“拿來我看。”
帝放勳拿來一卷簡牘,伸手翻開,隨後陷入了長久的,安靜的讀報時間。
這一卷隻是簡單的講述了一些關於治水的理念,並且根據羲叔的記錄,已經完成過實踐了。
帝放勳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小了很多,神情也從狐疑,開始變得嚴肅。
能不能成帝,再作它說……
但是這個治水的方略……
“這個我要拿回去看看,而且你之前說的,赤方氏是縉雲氏的支族……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