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的師父,是一位行走在山海之間,曾經在西王母氏下轄中,幫助許多部落求雨的雨師?他是一位煉氣士?”
洵山大巫師摸了摸妘載的肩膀:“你的氣確實是和我們不同……雖然上次我就有所懷疑,但是……好啊,好啊……可惜了。”
“其實跟著我練,對於圖騰破碎的你們,是更好更快恢複起來的方法……”
他歎了口氣,既然是西方雨師,那麽自己如果因為政治需要而強行搶劫別人的徒弟,那恐怕會引起西方對南方的不滿,西方雨師的地位很尊貴,誰知道他認識多少個部落的大族長和大巫師?
這對於現在的團結目標來說十分不一致,而且別人還在這裏,到時候變成神人與煉氣士的糾紛,那就很麻煩了。
“誒……沒想到被一個遊**的煉氣士給撿了漏子……”
洵山氏的大巫師覺得心裏不是滋味,自己平時不會輕易收一個弟子,收了弟子,就等於說他也有指揮洵山一部分力量的權利,如果分給外方部族,很可能對洵山本地勢力造成衝擊,隻是如今的洵山之所以強大,都是大巫師一手拉扯起來的,所以洵山中人對他的選擇,即使心裏不滿,也不能做聲。
但是,這麽一個好事情,卻還沒開始就黃了。
“我要去你們部族見見那個雨師,既然是西方的雨師,那想必有兩把刷子……”
洵山大巫師還是有點不服氣,這下搶人雖然是搶不了,但是過過手還是可以的吧?
大巫師下了決定,安撫了妘載一會,並且仍舊給了妘載一點福利。
“這是一個圖騰骨墜,是早年間,一些遷移的小部族,死在南方之後,我偶然收集下來的……這些骨墜裏麵還留著部分神的力量,應該對於你們部族的圖騰修複,有些許幫助。”
“你知道的,晉升大巫師的幾個條件……不必心懷愧疚,赤方氏是第一個,來到南方迅速立足,並且開拓出一片輝煌家園的部落,而他們都是努力而失敗的先行者,你們使用了他們的圖騰骨墜,修複你們的圖騰,那麽,就要帶著他們的希望與過去,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