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所有能夠化形的靈藥,莫不是經曆過成千上萬年的生長。
靈藥本身就是大補之物,自身含有龐大充沛的藥力。若是化形成獸,其自身氣血,更是不知道會渾厚到哪種程度。
雖然沒有嚐試過,但就東方墨看來,若是把那鹿茸根放血,喝上那麽一小口,效果定然遠遠超過之前他因禍得福所服下的藥血珠。
這也就是薑家勢大,可為何薑子虛還需要這化形的鹿茸根,才能將體內頑疾治愈的解釋。所以就算這鹿茸根不如化嬰期修士的精血,想來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他對此功法還真有些興趣了。
一想到當初差點要了他小命的黑衣青年,能夠憑借強悍的肉體,在築基期的黑魔靈猴手中堅持片刻;還有當初趙無極憑借肉身,硬撼法器的威武場景。體修這兩個字,對於他來說,就有著強烈的吸引。
而這時,那陽極鍛體術已經被抬高到了五萬靈石的程度,並且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五萬五千靈石……”
……
“五萬七千靈石……”
……
“五萬九……”
……
不多時就已經要突破六萬靈石了。
當價格突破六萬五千的時候,之前那麻臉大漢終於敗下陣來。
此時,場上叫價的隻有兩人。
一個是身形隱匿,聲音沙啞的血族修士。還有一個體型壯碩,足足比常人高出了兩頭的血族體修。
“七萬……”
那血族體修看來對此術是誌在必得。
而在場的眾人也著實被這個價格所震懾到了,原本都以為這東西肯定是看的多人,肯出價格的人一定極少。
卻沒想到能夠被抬高到如此程度,已經達到了之前那遁天梭的價格了,而且看架勢,勢必會將其超過。
“七萬五……”
果然,下一刻,那聲音沙啞的血族修士就將其價格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