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他身前,一根幹枯的古怪小樹鑽了出來,化作了一丈之高。
小樹上猛然垂下幾根纖細的枯枝,對著他手腕,以及腳踝纏繞而去。
陰殤臉色一變,這小樹出現的實在是詭異。
關鍵時刻,隻見他雙手對著大地一拍。
“噗!”
腳下一丈範圍的枯骨,被一股環形的氣浪碾得粉碎。
陰殤身軀借力,“嘭”的一聲,整個人飛了起來,腳下虛空連踩,就像飄飛的蝴蝶,幾個華麗的空翻後,落在了數丈之外。
“咻……”
可那四根猶如柳條一般的枯枝靈活之極,發出四道破空聲,如影隨形而至。
陰殤嘴角鮮血溢出,劇烈的法力波動,將他體內好幾個被封印的穴位再次崩開,那股陰冷的河水趁機亂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此時根本無法顧及太多,隻見他往背後一抽,拿出了一根短棍,瞬間將其撐開成一麵油紙傘。
此法器雖說被午觥差點毀掉,可暫時應敵還是沒問題的。
“叮叮叮叮!”
枯枝刺在油紙傘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雖然將其擋住,但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油紙傘傳來,將陰殤的身形擊退了十餘步才站穩。
陰殤臉色一紅,鮮血已然到了喉嚨,卻強忍著將其咽了回去。
他本就受傷不輕,如今還要時刻壓製體內那股亂竄的河水,實力根本發揮不出全盛時期的一半,完全不是東方墨的對手。
東方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信步走上前來,當走到那小樹身旁時,伸手一探,隨風搖曳的小樹陡然變幻,化作了一根三尺木杖落入他手中。
“將噬骨蠶還給奴家,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陰殤將油紙傘往肩頭一靠,神色凝重的看向他。
當初是東方墨和皂袍童子先出手偷襲於他,害得他衝擊築基期失敗不說,自身道基更是受到了嚴重的損害,就連本命法器也差點被皂袍童子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