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東方墨眉頭一挑,卻不動聲色的隨著眾人輕移幾步。
“在下良子馬,北辰院丹脈弟子。”其中一個麵容甚是英俊的年輕道士說道。
……
“在下火燁,北辰院符脈弟子。”
……
“在下木玄子,南麓院弟子。”
……
隻聽近十人各自通報家門,這陣仗可著實讓他摸不著頭腦。
倒也沒記得多少人名字,隻待眾人全都自報姓名之後,這才一甩拂塵,道一聲:“久仰久仰。”
“不知諸位師兄在此做何?”
東方墨自然知道這些人攔著自己恐怕不隻是自報家門那麽簡單。
“這……我等其實是有些小事情需要勞煩師弟。”
見此,為首的良子馬看了眾人一眼,略顯局促地說道。
“哦?師兄但說無妨。”
東方墨一抬手。
聞言,眾人麵色更顯尷尬了,片刻後,良子馬輕咳兩聲,以示鎮定,這才緩緩說道:
“實不相瞞,妙音院院規森嚴,不可輕易進入,我等幾人也是被逼無奈,這才在此等候。”
“等候?等誰?”東方墨更加疑惑,顯然這些人不可能是為了等自己吧。
若不是等自己,那難道是等妙音院的師姐。
“咦?等師姐?”
東方墨心頭一震,恍然醒悟過來。
隨即,看向眾人的眼光一副大有深意的樣子。
見此,眾人尷尬至極。
“財侶法地,修行當中,道侶可是排在了第二位,大家都是年輕人嘛,嗬嗬。”
東方墨拍了拍良子馬的肩膀,一副我懂得意思。
要知道,在妙音院,尋常弟子無事的話,不可輕易進入,即便是有事也要通報一聲才可。
是以這些人不能進去,就隻能在這兒守株待兔了,辦法雖然笨了點,也不見得沒有效果。
“不知道諸位師兄,可是需要師弟幫什麽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