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嗎!”
南宮雨柔看向東方墨露出溫怒的神情。
“師姐哪裏話,要知道師弟我新進入門,不過十顆靈石而已,如今早已用光,隻剩下這一顆,我知道師姐家底豐厚,看不上這顆靈石,可禮輕情意重,師姐莫要辜負師弟這番情意才是。”
東方墨解釋。
“什麽情意不情意的,大庭廣眾,你這小牛鼻子好生不要臉。”
聞言,南宮雨柔臉色羞紅。
見此,東方墨眼珠子一轉,何不將計就計,於是繼續道:
“哎,事到如今我也隻好說明了。”
“自從當日在那平台上見著師姐第一麵,便驚為天人,心意暗許。隻是小道尚有自知之明,我不過一個丙等木靈根的普通弟子,而師姐身份尊貴,又天資過人,這等差距猶如天塹不可逾越。是以隻能將這份心思埋在心裏。”
說到此處,東方墨竟然低下了頭,不過從眼角的餘光,依然看到南宮雨柔那因為局促,而目光閃躲的樣子。
於是接著說道:
“至於剛才說替嶽師兄向師姐你送玉簡的事情,我不過隨口敷衍他而已,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可要是南宮師姐你,那是癡心妄想。因為即便我與師姐絕無可能,但師姐在我眼中就如仙子一般高雅,豈能讓嶽老三這等人隨意褻瀆。”
再看南宮雨柔,早已羞得不知所措。
平日她貴為嬌女,何人敢對他說出此番話來,可當今日聽聞有人對自己暗自傾心,雖然這人讓自己不喜,可內心深處那小女兒般的姿態,早已展露無餘。
“東方牛鼻,休要說出這種話來糊弄我,你以為就能蒙混過關嗎。”
南宮雨柔略顯底氣不足地喝道。
“我便知道師姐不信,可如今信與不信已經不重要了,我說出這番話倒也舒坦的緊。若是師姐覺得我東方墨做出了有損妙音院名聲的事情,盡可向鍾師姑稟告就是,我願意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