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江戰龍、阮海等人盡皆看著遠處身材略顯瘦弱的江寒。
那殺意滔天的話,那肆意縱橫的話,還有遠處那被釘在地上的無頭屍體,他們的心中隱隱有著一絲寒意。
他們都是看著江寒長大的,看著江寒從幼兒成為孩童,再成為少年,即使他們知道江寒如今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是真正的武道宗師層次強者,但在他們的潛意識中,江寒依舊是那個質樸,帶著一絲童真的孩童少年。
可是現在,那個少年瞬間變成了一個地獄中走出了修羅一般,動手之凶殘,足以讓小兒夜裏止哭。
如果說之前的江寒是一柄深藏在刀鞘中的利刃,殺氣、血腥力完全內斂,但此時就是一柄煞氣完全外露的利刃,這就是一個強者的鋒芒,平常藏於鞘中,一旦爆發則會讓人心悸。
“這才是六弟的本性嗎?”江戰龍回想起來了江寒與血月凶豺的一戰:“是過去被壓抑了,還是二叔的死影響了他,那天晚上六弟差點入魔,後來卻像沒事人一樣,現在是在釋放魔性嗎?”
傳說中有一些強者,可降心魔,必要時刻,則會釋放心中之殺意。
但無論如何,江戰龍他們都知道,江氏與木氏必然迎來一戰,而這一戰的走向,就看江寒與那位近乎魔神般的壯漢強者的廝殺結果。
雙方遙遙相隔近百米米,但對於武宗這個層次的強者來說,這種距離一個呼吸就可以殺到了。
“該死!”木雄心中幾欲發狂,木羽是他這一支的希望,結果就這樣葬送隕落了,他看向了那宛若魔神般的男子,連忙道:“木靈大人,他殺了木羽,你一定要殺了他。”
木雄也不看地上慘死的木羽,對他來說,這個分支少年的天賦雖然強,但他並不在乎。
而且,死去的天才,也就不再是天才,隻是,江寒的行為,對他是**裸的打臉,唯有殺死江寒,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