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會非道:“就差一年了,你就這麽放棄了那個小本本了?”
柳歆不以為然的道:“我學的是畫畫,技術學到手了,剩下的就是作品說話了。一個小本本又不值錢……
再說了,千金難買我高興!”
柳歆說完,無比灑脫的走了。
看到這一幕,讓餘會非想到了當初在廁所裏,這個說分手就無比幹脆,而且堅決分手的那個蹲馬步無比持久的灑脫女孩……
“過來啊,你不是要給我介紹一下這墓園麽?”柳歆回頭招手。
餘會非笑了笑,跟了上去。
墓園其實並不大,要介紹就更沒啥可以介紹的了。
不過走到那些英烈麵前的時候,餘會非忽然知道自己可以說點什麽了。
於是對柳歆說起了張順的故事……
果然,先烈的故事就是感染性特別的強大,沒一會,柳歆就被餘會非說哭了。
然後這丫頭拉著餘會非就走了,到了外麵,買了大把的紙錢什麽的回來,一個個的給英烈們磕頭,燒紙。
忙乎完了,餘會非先扛不住了,躺在那就不想動了。
中午飯大家簡單的吃了一口,本來柳歆還想做的,不過時間實在是來不及了,就放棄了。
晚上,柳歆買了幾條大河魚回來,給大家做了魚肉火鍋。
味道非常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魚少了點。後院又不止哮天犬一個,牛頭馬麵都是大胃王,這兩貨直接沒吃飽!
不過兩人也不好出來要吃的,隻能在後院幹挺著。
淩晨的時候,這兩貨忍不住了,在餘會非床頭一頓哀嚎——餓啊……餓啊!
無奈之下,餘會非隻好出來給兩人炒了一大盆飯,臨時打發掉了兩人。
第三天,一大早的,餘會非剛爬起來,就看到柳歆這丫頭一個人扛著半扇排骨回來了!
要知道這丫頭自己體重都不過百,扛著三十多斤的排骨,餘會非嚴重懷疑她也是一個天庭勞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