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會非拿過鏡子對著他道:“別鬧,你這明明是胖了。”
哮天犬悲憤地叫道:“尼瑪,這叫胖了麽?這是被揍腫了好麽?哎呀……疼……”
餘會非則是一陣無語過後,問道:“你也知道疼啊?知道疼,你就不能少折騰一下?
你這沒事就去牛頭被窩裏撒尿,還說是他尿的。
要麽就趁著白無常睡覺,舌頭耷拉出來的時候,過去寫字……
你說你不挨揍,誰挨揍?”
哮天犬理直氣壯的道:“我不是無聊麽?”
餘會非點頭道:“對,你無聊,所以也讓大家打你解悶是吧?”
哮天犬撇撇嘴道:“誰知道,他們每次都能猜到是我啊……你說他們一個個的看起來傻了吧唧的,猜凶手的時候,咋都那麽雞賊呢?”
餘會非能說啥?
這院子裏就這麽幾個人,這死狗沒來之前,啥幺蛾子都沒有。
來了之後,出現任何異常,那肯定是找他啊。
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到底是誰傻了吧唧的啊?
就在這天,餘會非又接到了一個訂單。
餘會非一看,頓時樂了,終於又要來錢了!
餘會非這小店,雖然客流量不大,但是價格貴啊!絕對是輕易不開張,開張吃一個月的那種。
不過餘會非仔細看了看上麵的一條留言後,餘會非愣住了。
“尊敬的先生您好,我爺爺葬在你們的墓地裏了。明天是他的生日,我想過來看看他……打擾之處,還請海涵。”
餘會非皺眉,他這後院裏埋得人,隻有兩種人,一種是英烈,一種則是村子裏逝去的一些老人。
村子裏的老人的後代,在村子裏都有房子保留。就算沒有的,也有親戚還在,根本不用住店。
這麽一推算,來者應該是英烈的後代了。
想到此,餘會非看了看那訂單,回了一句:“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