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和顏如玉兩個人站在普賢寺內,眼看著勝明和尚一步步從普賢寺門口走了進來,失去了雙眼,勝明和尚的嗅覺和聽覺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但是這增強的嗅覺聽覺,卻聽不清這消息閉塞的世界。
他並不知道這普賢寺的和尚已經被滅,也不知道這普賢寺已經被查抄,這進入到了普賢寺中,他隻是嗅到了蘇陽拿到這裏,準備和項秀樹拉關係的酒肉,以及俏立在這裏,隱隱散發體香的顏如玉。
美酒,美食,美人。
這就是勝明和尚所感知的。
而這美酒美食美人在勝明和尚看來,就是普賢寺的和尚們孝敬他的……就算不是孝敬他的,他來了就是他的,普賢寺就是他家,他最大,想怎麽撒潑就怎麽撒潑。
憑借香氣,勝明和尚雙手展開,一路往顏如玉這邊摸來。
和尚是色中餓鬼,對他來說此言不假。
“走開!”
看此人無禮的模樣,顏如玉冷聲斥道。
“呦,還是一個帶刺的玫瑰!”
勝明和尚的笑容頓時**漾起來,說道:“老衲最愛折的,就是這帶刺的玫瑰。”
說話之時,勝明和尚腳步不慢,繼續往顏如玉這邊走來,蘇陽有五龍蟄法,這勝明和尚並不曾感覺周圍還有一人,隻當是這普賢寺內,美酒美人已經齊全,自覺這些師侄們的招待還不錯。
蘇陽伸手,輕輕的按在了勝明和尚的肩膀上麵,止住這勝明和尚繼續前進,不讓這和尚去騷擾到顏如玉。
“你是什麽人?”
雙眼已盲,對勝明和尚來說,這聽覺是他最大的依仗,但是眼前這人明顯就在身前,勝明和尚卻聽不到呼吸,聽不到心跳,甚至鼻子也嗅不到此人氣味,這對他一個瞎子來說,威脅是致命的。
“我?”
蘇陽想了想,說道:“我算個帶把的玫瑰吧。”蘇陽把自己比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