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牙齒,掰的神婆口中淌血,臉皺的像是一團**。
“你敢罵城隍?”
馬神婆口中含糊不清,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這門牙被掰斷的疼痛,是她從未想象過的。
“罵他又怎麽了?”
蘇陽將馬神婆扔在地上,說道:“能以色相強娶民女,這命令若是城隍所下,那便是城隍昏庸荒誕,這命令若不是城隍所下,那就是他識人不明,讓他的廟官肆意妄為。無論哪一種,都該被罵!”
此言一出,整個城隍殿內陰風呼嘯,青煙在殿內盤旋不定,吹的紗紙抖動作響。
孫離見此,左顧右盼,看著周圍。
“你……你……”
馬神婆盯著蘇陽,咬牙切齒一陣之後,說道:“你就不怕城隍爺降罪給你?”
“哈哈哈哈……”
蘇陽毫無顧忌的大笑出聲,說道:“聰明正直為神,有錯誤及時糾正,這是聰明,發現錯誤並不護短,這是正直,有這兩者,才能稱作是本地的城隍,若沒有這兩點,不過是山林野鬼,我大好男兒,豈懼這山林野鬼?”
比口舌能耐,蘇陽真不慫她,隻要自己抓住一個立足點,就能懟回去。
現在蘇陽要辨的,就是想要強娶孫離的城隍究竟配不配有這個位置。
若是城隍發現錯誤,不護短,懲處馬神婆,那他能算是神,也配得上城隍的職位,但若是他不更正,繼續這樣下去,那和野鬼沒什麽差別,蘇陽不僅不怕,還敢打。
“你敢說城隍是山林野鬼?”
馬神婆沙啞聲音叫道。
“你若是斷章取義,我也懶得跟你辯駁。”
蘇陽倒是淡然,從地上抓起紅線,也和馬神婆之前一樣,直接扔到了她的身上,說道:“掰你兩顆牙齒,是懲你亂說媒,配冥婚,你若再繼續這樣,接下來就不是兩顆牙齒了。”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這裏麵的牙便包含了媒婆,而配冥婚的媒婆更是該殺,隻是當下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