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人,如此你怎麽對得起我?”
王梅怒視蘭雪,鼻中鮮血往外淌出,這妻子出牆,對一個男人來說當真是奇恥大辱,王梅這怒火燒心,幾欲跳將起來,將這一對男女宰殺。
“冷靜,冷靜。”
蘇陽伸手按著王梅肺腑,以五龍蟄法調其五髒,滅其肝火,正在暴躁的王梅覺五髒如同熱暑遇涼風,讓他神誌一清。
“若在平常時,你便是上前將他們兩個殺死,也是理所應當,官所不咎。”
蘇陽勸慰道:“但現在你身體有恙,需要休養,不宜暴怒,更不能行動,不妨便將這兩個人送入官府,由官府依律處置,罪也不輕。”
這件事情被發現是極為嚴重的,錦瑟篇目中,王生苟在給孤園多年,泡到了錦瑟,回到家中的時候,發現妻子改嫁商人,當場便衝入家中,睡了商人的小妾,妻子當天晚上自己上吊,商人求妾無門,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可見遭遇這等事情,根本不必親自動手,將兩個人送入官府,八十大板之後,死的死,殘的殘。
“大夫,別亂說話!”
蘭雪對蘇陽喝道:“我看你方藥有效,近來讓吳郎身體好了不少,不想跟你糾纏,你也別在一邊說什麽騷主意!”
方藥有效,讓吳郎身體好上不少。
回想起之前蘇陽說抓藥之事,王梅隻覺血衝於腦,人都要爆掉了,他整天在家幹農活,也不曾喝到一口補藥,反倒是給這個姘頭包藥,這讓王梅真忍不了。
“至於你說對得起你?”
蘭雪冷笑兩聲,說道:“你貪我家的財,我家圖你的貌相,你以色博財,卻是一個銀槍蠟頭,反而有臉怪我?我們床頭上的詩句要不要給在場的人念念?”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寸長。
突然間,蘇陽好像明白了這句詩的深意。
這有點侮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