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就剩徐缺一個人,他也沒客氣,隨意就坐了下來。
但下一刻,眼眸陡然一瞪,目光落在雅夫人剛才做過的位置。
奇怪了,那塊蒲團坐墊,怎麽與其他幾塊不一樣呢,顏色有點深呀!
無所事事的徐缺疑惑的走了過去,結果手剛一碰蒲團,頓時傻眼了!
濕的,竟然是濕的!
為什麽好端端的一個蒲團,會是濕的呢?
蒲團啊!蒲團啊!
你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啊!
居然慘遭如此毒手啊?
快!快說出來啊!我替你報仇啊!
……
拿起蒲團,徐缺擺出一副福爾摩斯標準的皺眉,湊到麵前很認真地說道:“很好!任何犯罪現場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我福爾摩缺靈動的雙目……凶手似乎留下了不少痕跡。咦?是**,有氣味……太棒了!隻要驗一下DNA就能找到……不過,現在貌似沒有DNA檢測器,那就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聞一下!”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徐缺便登時什麽都知道了,不過……不聞其實也什麽都知道。
“我了個去,算了!我和一個蒲團較什麽真,裝什麽逼啊!這不明擺著是雅夫人……”
裝逼狂魔徐缺放下了手中蒲團,想著一會兒雅夫人的邀請,滿懷期待回到自己的位置,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
片刻後,一名書童就過來了,請他轉往了後院。
院子裏,雅夫人已然換了一身素色錦袍,正笑吟吟的坐在石凳上等他。
然而,雅夫人卻沒有任何徐缺腦子裏所想想的那種暗示,真的就與徐缺談起了詩詞歌賦,讓徐缺一臉無言!
直到臨近夜晚時分,天色漸暗,幾名書童送上來幾道小菜。
徐缺手一翻,又兌換出兩瓶啤酒出來,順帶把煙也拿出來抽。
沒辦法呀,心情不好,鬱悶透頂,還以為是約炮,沒想到居然是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