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
寧夜躺在池晚凝的腿上,聽她講述。
“一個囚籠,裏麵是一個犯人?這就用來對付我的手段?”寧夜目光中閃爍精芒:“難道說……”
池晚凝顯然也猜到了:“天機門的人……一定是天機門的人。那個人我沒見過,所以我看了,也不會有什麽反應。可若當時你沒有自閉視聽,突然遇到,必露馬腳。駱求真還真是夠狠的,險些就將你算中了。”
寧夜已按捺不住的激動起來。
天機門竟然還有活著的人,這真是太好了。
可他會是誰?
池晚凝明白他的心意,安慰他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這時候,你一定要冷靜。駱求真肯定不會就這麽罷手,他一定還在暗中窺探著你。”
寧夜精神一凜:“你說的對,我現在必須沉住氣!”
他從池晚凝懷中起身,反複踱了幾步,道:“不管是誰,我都不需要去打聽,若我判斷無誤,要不了多長時間,此人就會公之於眾。”
“你是說……”
“誘餌既已放出,便總要好好利用一下,才能發揮價值的。”
寧夜猜的沒錯。
隻是一天時間,消息就傳出來了。
得知是趙龍光的一刻,寧夜痛苦的閉上眼睛。
趙龍光在天機門中是最為老成持重的一個,對寧夜更有半師之恩,他的許多法術都是趙龍光代師授藝的。
遙想當年,每一次想學點什麽新鮮術法,趙龍光總是說師傅有命,不許你貪多,但是在寧夜的軟磨硬泡下,又不得不傳他幾手。
趙龍光的脾氣也是暴烈的,當寧夜頑皮不肯上進時,趙龍光會毫不留情的揍他。
寧夜的屁股,可以說除了挨辛冉子的天機棍,就是受趙龍光的曜日拳。
直到現在,寧夜還記得趙龍光抓住他痛打屁股啪啪作響的滋味——在趙龍光的眼中,寧夜就是個孩子。